Thursday, 7 August 2008

须臾。




落落的《须臾》在报刊亭买的,24.8。“20卖不?”卖书的给老板打了电话,21。我拿他那又破又脏的计算器摁啊摁,然后说算了,转身就走。卖书的追出来“拿走吧!”我掏出20块钱,“小丫头这么会划价!啧啧~”
呵呵,大家都不容易。
回家一翻,里面大部分都是日本的照片。发现落落的文风越来越像安妮宝贝了,看着越来越多的句号和空行,叹了口气。倒不是不值,而是我不知道随笔,散文是否都要写成这样?
终于,越来越多的日本地名和图片勾起了我对日本的回忆。
但我不想说太多,就说一点点吧。
今年一月底随学校去了日本,在参观一个寺庙时,我求了一个签,众目睽睽之下,细长的小棍上刻着,100号,我打开位于最下层的抽屉,一个“凶”字赫然在目,顿时唏嘘声一片。我倒是没什么,看着反面的解释。这时李明静告诉我“凶”或“大凶”(我很庆幸不是“大凶”)是要系在旁边的栏栅上,不能带走。于是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慢慢的把那张符卷成小条系了上去。李明静搂着我说,别伤心,回国再求一个,日本的说不定不准。我无力的笑了笑,告诉她,我不是为我自己求的,而是为我和他求的。
我是很信佛的,出门在外遇佛必拜。日本的佛和中国的又有什么不同,原本就是一宗。这种东西是命中注定的,只好等待它慢慢来临。
果不其然,三月份,我和他闹的天翻地覆,以致最后分道扬镳。
后来在羽毛球比赛时看见李明静,她问你们俩怎么样啦?我说分啦~她突然脸色一变说,难道那个签…是准的?顿时感觉羽毛球馆里一切声音都消失了,思绪带着我回到那个温暖的上午,那个香火味的寺庙,我把符翻过来看上面的解释,大概说的是,前方有云雾看不到路,路遇贵人却错过了,有人帮忙却拒绝了…
我抬头对她笑笑,说,真的很准。
所谓云雾,即接踵而至的的误会。
所谓贵人,即高漫辰和刘禹辰。
而他们二人的帮助,我和他都没有理会。
命中注定的事,迟早会发生,谁也改变不了。

从回忆中抬起头,再看落落的文字,有了另一种感觉。